柏嘉荣充耳不闻,继续提着脚步,缓慢却有力地走向无路可退的几人,严厉道,“动手吧。如果你们想死的话。”
“别过来,再过来我真动手了。”
他一听,笑纹浅浅扩大,“我叫你动手,你敢吗?要是不动手,就是王八生的。”
“你……你……”
柏嘉荣是真的把人给逼急了,那人手上一抖,一条浅浅的刀痕划出条三厘米的细线,刺目的颜色真从那雪白的脖颈流出来。
江屿风倏然一提眼,目光扫了一圈,捡起地上的石头一个猛力丢过去,男人手上一吃痛,柏嘉荣趁机将简年扯到自己身后,差点把眼前的几人都撕碎了。抓住一人的衣裳,逼问了句,“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柏嘉荣的眼神本来就让人不寒而栗,如今这番逼问,与他对视之人差点吓出了三魂七魄,声音明显有些发抖,“我,我不能说。说了我活不了。”
他点头,清淡地说了句,“你不说,我现在就要了你的狗命。”
“我说,我说,是赵爷。”
“果然是他。”柏嘉荣心口一沉,喝了声,“滚。”转身看见的却是江屿风和简年相拥的一幕。
他熟悉他的气息和眼光,手臂紧紧箍住他的精腰,有种再也不想放手的感觉。
江屿风不急不徐地说了句,“阿年,抱这么紧,伤口还疼着。”
简年一听,下意识地松开,目光移到他的胸膛,再抬眼,一脸的惊色,“走,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