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望向下方的他们,他们全一副呆怔样。她问:“有没有手电筒?”“有!”潘若帝立刻找给她,恭敬奉上。
徐瀞远往天花板里头照,在勘查后,步下梯子,向他们说明。
“知道漏水的原因了,我们这层房屋格局改建过,楼上对着的不是他们的厨房,是厕所。因为公用粪管太老旧,生锈有破洞。所以楼上住户冲马桶这里就漏水——”
沉寂一秒。
随即——
郭馥丽揪发惨号:“那我刚刚清的是粪水吗?!”
潘若帝惊恐地看着双手。“我刚刚是用这双手清洗被粪水淋湿的置物箱吗?”
“这有大肠杆菌吧?”郭馥丽大叫。
“赶快用酒精洗——”潘若帝哀嚎。
郭馥丽跟潘若帝大受打击,一起找酒精消毒去。
程少华最干净最冷静,他从头到尾袖手旁观。
这会儿,人都跑光,剩他善后。
他不知道有多爽,全走光,赞啦。
他又往徐瀞远站前一步,注视她。
“现在怎么办?你要快处理。”
徐瀞远又一阵慌,眼睛不知往哪儿放。“明天就会来弄——”
“徐瀞远,看着我。”
“……怎样?”她牙一咬,抬脸瞪他。
“你不敢看我?”他黑阵饱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