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八九岁的男孩子,脸肉肉的,长得粉雕玉琢,和肖莺雪三分像,应该是肖莺雪的儿子邵玉堂。
邵玉堂抱着个遥控器不撒手,操纵玩具赛车在地上飞驰,然后打转,自己乐哈哈地追着赛车到处跑。
赛车好几次差点撞到路人,保镖不得不去保护行人安全,肖莺雪没阻止,她的目光追随着儿子,这样的目光极具温柔。
小学的铃声一响,陆陆续续跑出来很多玩耍的小孩,好几个老师看管他们。他们的父母大多高官,再不济也是云中广场的老市民,这里一步见一个警卫,安全程度很高。
肖莺雪接了个电话,和那边说了几句后,朝儿子招了招手:“糖糖,过来。”
邵玉堂扔了遥控器,跑过来,让妈妈抱在怀里。
肖莺雪道:“妈妈有事去处理一下下,回来给你带冰激凌和小蛋糕,你乖乖待在这里和别的小朋友玩,听老师的话好不好?”
邵玉堂点点头:“还要吃芋泥肉松麻薯。妈妈我等你哦。”
“好的,乖乖。”
小学另一边隔了一道压缩门,往里面走有许多行政大厅,是政治重地,一般车辆和行人都不放行。
而外面还有一个放射性检测点,有警署队驻守,无论进入的是谁都要经过检查。
肖莺雪和她的保镖在经过检查后,消失在言镜的视野之中。
言镜藏在树坛后,见状拧了下眉。
突然,一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言镜转身一看,是一个小学门口的警卫,他看言镜鬼鬼祟祟的,不放心地问:“你哪里来的,来这干什么?”
然后他看了眼言镜身上的作训服,问:“是大学生吗?那你跑错地方了。”
“跑错了?我想找卫生间,但是我迷路了。”言镜立即开启装傻充愣模式。
警卫还是觉得他有点可疑,道:“你站这别动,你把你们老师联系方式给我,我让他把你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