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邺本人相较于议会其他的高级长官,有较高权限,刚好是李局的直系上级,且为人清正,难叫他人拿住把柄。
因此一开始肖搁就打算借时邺的手除掉李家。先是让时邺关注血蠕虫养殖事件,可惜翻是翻出了不少藏于暗处,躲在山村旮旯里的养殖户,却棋差一步没抓住幕后指使。这次闹出这么大动静,给境内造成了大麻烦,他们总要露出马脚了。
时邺咳了一声,不熟练地安慰她道:“姑娘,你先别难过,事情都还有转机,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时钟坐他老爸身边,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个螺丝刀,有一搭没一搭地往自己的凳子腿上敲啊转啊,闻言小声说:“你要见到尸体就老实认命吧。”
好在这女人没听清,她还不知道面前的是什么人,以为是媒体或者哪家机关派来做访问调查的,当初报案说过一遍的内容又来一遍。
她擦了擦眼泪:“我知道的一定言无不尽,配合你们的工作,只要能找到他们。知道他们现在什么情况也好啊,总好过这么多天以来担惊受怕,整日整夜地胡思乱想。”
肖搁问:“你哥哥和你丈夫的手机号码,秩序组查过他们目前所在位置了吗?”
女人有点反应不过来,怯懦地说:“登记了情况之后,他们没有主动联系过我们,隔几天去问,他们就说还没消息,让我们接着等。”
时邺皱着眉头,显然对他们的工作很不满意,直言:“我去找人拿来卷宗,看看他们是怎么办案的。”
“先别。”肖搁朝他摇了摇头。
让人来将这女人带出去,门一开一合,只留屋里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