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还会袭击饲养员。”

“所以我们只能够这样子,不瞒您说,看到这样的场景有时候我也是心痛不已。”

“虽然打在它的身上,但却痛在我的心里。”

“哦是吗?”

陈东明显不相信他的鬼话。

“林木,不要再打他了,反正也驯服不了,多给它点吃的吧,看能不能不感化它。”

兰州冲着那个暴打黑熊的饲养员喊了一句。

陈东明显的看到了那饲养员,眼神中闪过一抹不解。

不过嘴上却是答应了下来,手也停下了动作。

“没办法,在马戏团里肯定会有一些损伤,我们也不能够完全避免。”

兰州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但好在脸皮够厚,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早就听说陈园长手上有一种特殊的药水,能够极快的治疗动物身上的伤势。”

“不知道陈园长有没有割爱的想法?”

“如果是价格问题的话,我们好说。

我也不忍心看着这些动物受罪,但训练的时候受伤实在是在所难免。

你看那只猴子,它的脚就受过了就受过了伤,现在还没有恢复完全。

兰州试探性的看着陈东问道。

“原来兰团长是看上了我手中的药水啊,我就说您怎么会大老远的跑过来跟我合作一趟。”

“不过这个药水我也很抱歉。”

“我当初答应过那个老师傅,绝对不能够泄露出去。”

“甚至连他的存在他都不让我说。”

“这次可能要让兰团长失望了,我先去看看狗蛋和铁牛它们。”

“天已经这么晚了,就不打扰你们做准备工作了。”

“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或者跟我姐姐说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