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交流的过程中自觉地贴近了几分。
碍事的长裙之下,商逐潮分开了晓风潮的双丨腿,插丨在对方的腿丨间处,被小猫咪的尾巴缠住。
晓风潮凶狠地追逐着对方的舌头,试图从自己的猎物上啃下一块肉来,而商逐潮最开始先是一昧地躲避,随即又开始了他的反击。
啧啧的水声像是某种这种情况下特殊的助兴一样。
晓风潮的眼睛闪亮地盯着对方,两个人都可以感受到对方微微发的躯体,商逐潮往后退了一步,他看着晓风潮,叹了口气,将小猫咪拦腰抱起。
而晓风潮则理所当然地趴到他的怀抱里面,被商逐潮抱着离开了冰淇淋店。
那几位店员去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桌子上居然又被刚刚那位长相英俊的客人放了一份小费。
地面上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几滴红色的血迹。
店员找来拖把,将地面收拾了一遍,又忍不住心生感慨,这可真是一位出手阔绰的大人物。
几位店员将插有猫薄荷的冰淇淋交付给了下一位客人。
与此同时,快速向前行进的、微微摇晃的马车内,晓风潮的脸上染起了几分绯红,他抓着商逐潮的肩膀,还没有意识到任何的不对劲,而是对着商逐潮冷静地说着:“你刚刚让人搬了一幅画?不会是我在看的那副画吧?”
“恩。”商逐潮的手指揪住了小猫咪的尾巴,他似乎很在意这条尾巴所表达出来的情绪一样,不断地逗弄着晓风潮的尾巴。
对于猫科动物来说,尾巴可以说是一个相当敏丨感的部位,被人类触碰的时候,晓风潮总会不适应地想要扭开。
全靠商逐潮连续两天不间断地触碰,才能让他稍微脱敏了一些。
他伸出手,按压在商逐潮手腕上的那个尖锐的血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