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他的是一阵沉默。

半响,刚汇报完案情的姜南没忍住,自顾自说了句:“江队,说实话,调查了一整天,我真没觉得这三个案件有任何联系,一丁点并案的条件都没有。”

一旁的警员杜岚也附和了句:“就是啊,江队,虽然都是自缢死亡,但是这也不能证明是同一个凶手杀的啊。”

江霭琛笔尖在桌子上撞了几下,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半响,他才开口,他没有在继续纠结并案的问题,反而问:“唐爽那边有什么发现?”

一旁的孟岐让看了眼自己面前的纸质报告,严谨地回答:“经过我们法医部的检查,死者颈部有明显的深紫色索沟,位于甲状软骨和舌骨之间,由中间受力点最低点向左右两侧斜上方倾斜,索沟最低点深度为最深,提空处索沟消失,符合自缢的基本条件。”

“并且我们并未在死者胃部等消化器官内发现任何药物痕迹,脏器、皮肤等器官均无损伤,排除其他死亡的可能性。”

“可是让我们法医部奇怪的是,死者生前并无任何反抗过的痕迹,也没有挣扎,这极度不符合正常的自缢行为。”

坐在孟岐让旁边的,唐舰越好奇:“正常的自缢行为应该是什么样的?”

孟岐让也是耐心,她解释:“正常来说,一个人在极度窒息的情况下,身体会生理性的挣扎,这属于生物体的求生本能。就算一个求死意志再强的人,濒临痛苦时,身体也会不受控制的做出一定的反应。”

“就比如,人在被勒得不舒服的时候,会疯狂的扭动身体,来缓解单一索沟造成的不适感。这个时候,勒住脖子的绳子会在脖子上上下蹿动,从而形成细微的错位。但是这种挣扎的时间很短,且力度不会很大,所以这种痕迹留下的痕迹会比索沟浅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