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训人,声音中透露着一股严厉——

“传统刑侦的魅力在于,抽丝剥茧,让嘴硬的凶手无处遁形。”

“你应该庆幸,犯罪嫌疑人,是个怂包。稍微对一下时间线,他就招供了。要是真碰上个嘴硬的,犯罪心理管个屁用。”

“没有证据的犯罪心理推理,在我这里,只能算个屁。”

“小姑娘,你要记住,遵循证据,所作处理的一切推理,哪怕是错的,哪怕多走几步弯路,都不算无用功。”

“这一切都是为了保证,我们不错抓任何一个好人。”

“身为警察,你应该知道,错抓一个杀人凶手,就是毁人一辈子!”

“小姑娘,路还很长,别太傲啊。”

“我不是华生,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成为我亲手培养的福尔摩斯。”

……

几句话,萦绕在林桉屿的耳边,让她有些回不过神来。

一直到孟岐让发现她不对劲,轻轻一碰她,她才惊吓地退了一步后,才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她的额头不自觉冒出了不少细汗,心里也仿佛坠了一块沉重的铅石,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孟岐让关切地问:“桉屿,你没事儿吧。”

林桉屿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她诚实地回答:“没事儿,只是我好像……想起什么来了,但是那段记忆,我好像有点抓不住。”

孟岐让激动地问:“真的吗?那你赶紧休息,然后继续回忆回忆,说不定,你还能想起其他事情来呢。”

“原来是恢复记忆了啊,你刚才额头冒汗,吓我一跳。”姜南和孟岐让扶着林桉屿让她坐下。

林桉屿对此毫不在意,她坐在椅子上,快速抓住姜南的手腕,随后艰难地抬头,问:“姜南,刚才那句话谁告诉你的?”

姜南吓了一跳:“哪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