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桉屿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我也没感觉我的脸上有任何假体。”
说完,林桉屿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说不定,我以前就长这样呢。”
姜南煞风景地吐槽:“呵呵,你想表达什么意思,你下一句不会还要说你是宋掠吧。打住吧说您,别做这种白日梦。”
这种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假设,林桉屿早就不相信了,她开着玩笑说:“其实,你也不用太排斥,说不定等我恢复了记忆,比宋掠还厉害呢。”
“没可能,我女神,全国第一厉害。”
林桉屿继续说:“我对宋掠说过的话反应这么大,说不定我以前是宋掠的徒弟,或者我和宋掠都是某个人的徒弟呢。”
“宋掠只有一个徒弟,那就是我们的江队,”姜南说,“至于有没有可能和宋掠拜在同一个老师手下学习……应该也是没可能的吧。宋掠刚考上大学,就作为优秀生,被国际刑警队选去当国际刑警了。而你则是按部就班读完大学四年,然后考上的泽城刑警队。”
“所以,你俩的经历相差十万八千里呢,别在想你是宋掠了。”
国际刑警?
林桉屿闷不吭声。
姜南轻轻敲了一下林桉屿脑门。
林桉屿反抗:“你干嘛?”
姜南:“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好好破案。过几天我们队里要来一个犯罪心理专家,听说是来我们队给我们当顾问的。你不是不喜欢传统刑侦那一套,感觉费脑子嘛,到时候你跟着那个专家多学点,说不定,用不了两个月,你的破案能力比你失忆前还厉害。”
久不说话的孟岐让说:“我们警队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竟然还能请得起犯罪心理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