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屑地哧笑地扬了下唇角。
真刻意!
“林桉屿”指着对面,问:“那间房子什么人住?”
中年妇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林桉屿”的不对劲,她回答:“那就是我的房子,我说过的采光很好的。”
“林桉屿”想起刚才中年妇人说过的话:“你刚才说,之前租你家房子的是一对情侣。”
“是啊,”中年妇人毫无防备的说,“两人看起来都蛮有钱的,衣服和首饰什么的,看起来就很贵。昨天退房子的时候,她们还白送我三个月房租钱。我也不知道他们这么有钱,为什么偏偏挑中了我的房子,可能就是我的房子朝向好,采光好吧。小美女,你别不信,我的房子,楼层好,阳光直射,晒衣服被子什么的都很方便。”
“租了一个周就不住了?”林桉屿声音里没有任何波澜,活像一滩死水。
“是啊,”中年妇人说,“听那个租房的小姑娘说,起初他们租这套房子,是因为小姑娘的家长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他们为了有地方同居增进感情,才租了我家这套。可是就在前天,那个男生建议说两人先去别的城市旅旅游,先磨合一下性格合不合适,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这段感情。”
“林桉屿”漫不经心的问:“女方家长就同意了?”
中年妇人说:“对啊,估计女方家长也是考虑到,俩人在一个陌生城市相处的话,会暴露更多性格上的问题,这样就免了他们当恶人拆散他们了。”
林桉屿:“男的是做什么的?”
“听说是个催眠师,他的店就开在学校周围,小有名气的,”中年妇人说,“我家大娃就在那个学校上学,她和我说的。”
又是催眠师?
“林桉屿”想起之前,自己刚清醒的时候,那个女法医给自己看过的验尸报告和死亡档案。
难道是同一个案件?
“林桉屿”思考的空儿,两人也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