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警察不忘感叹一句:“哇,那个小姑娘是真的猛啊,眼睛被烟灰迷成什么样了,还能凭借着声音追人。甚至,抓到后,还能当场把人家的胳膊卸了。除了牛逼,我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
“真不愧是顾老师的朋友。”
凭声音追人,还当场卸人家胳膊?
这个小警察在说什么屁话?
明明早上的时候,他揽住林桉屿的脖子,她一丁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林桉屿要是能原地卸人家胳膊,他就能原地飞升太空。
姜南:“你在说什么话,我妹妹平时乖巧听话,奉命唯谨,做过最勇敢的是徒手拍死一对蚊子。还当场卸人家胳膊?她这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啊。”
适才,那位警察才注意到一旁的姜南,他试探性地问:“顾老师,这位是……”
“那个小姑娘的哥哥。”
“哦,难怪了,”那名警察了然,说,“滤镜这么厚。”
姜南:……
顾北知和姜南没有多待,在客套了几句后,就并齐走去了审问室。
他们刚进屋,就看到角落里一个警察正在给林桉屿用生理盐水洗眼睛,另一个角落则坐着满是狼狈的裘桦然。
像是没有注意到姜南和顾北知两个人的到来,在帮林桉屿清洗眼睛的一个警察依旧嘲讽着询问了句:“挺厉害的啊,干什么工作的?”
林桉屿闷闷地不吭声。
干什么工作的?
当然是刑警啊。
可是她的警察证忘到她的那辆粉色老头乐里了,现在说她是刑警办案,人家也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