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你抓回来以后,都认命了,询问什么他回答什么,”那名刑警说,“还怎么撒谎啊。”
“我不是说他故意撒谎,”林桉屿懒懒散散地说,“说不定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记忆已经扭曲了。”
一名刑警问:“什么意思?”
林桉屿若有深意地说:“一个人的记忆是最脆弱的东西,一旦经历的事情超过了自己所能接受的范围,就会产生两种结果,一种是记忆舍弃,简单来说记忆舍弃和蜥蜴断尾的原理差不多,就是本体难以接受那段经历的时候,会在某一个时间段自愿舍弃那一段让自己痛苦的记忆,然后以一个什么都不记得了的身体重新回到新的生活中;另一种则是记忆扭曲,就比如裘桦然这种。”
“因为自己女朋友以自己最难以接受的方式去世了,所以他选择麻痹自己,给她扣上一个让自己讨厌的行为,试图让自己讨厌她。这样就算自己再想起他们的感情,也不会那么痛苦了。”
“这也算是一种意识的自我保护。”
姜南:“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推断?”
林桉屿漫不经心地说:“因为他的办公室里,有一瓶吡拉西坦片,那是一种治疗记忆混乱的药物。裘桦然缺乏安全感,他的办公室里根本不可能有别人的东西,所以有很大可能是他自己的。”
说完这一切,林桉屿担心他们会不明白,甚至还贴心的总结一句:“简单来说,就是我觉得他可能脑子有病。”
姜南:“嗯?”
适才,反应过来的林桉屿立刻从胡思乱想中抽出心思,她笑了笑:“这些都是我乱说的啦。”
“你说得没错,裘桦然确实有精神类的疾病,这里是报告书。”门口,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顾北知举了举手里的报告说。
屋子里所有人看过去。
姜南看着门口出现的江霭琛和顾北知,他疑惑道:“你们不是在审讯吗?怎么有空调查裘桦然有没有病啊。”
顾北知不遮掩:“审讯到一半,你们的江队突然觉得事情不对劲,就让人调查了一下。结果,确如他所想,裘桦然的病有一阵了。”
说完,他不忘调侃一番林桉屿:“别说,你们队这个小吉祥物和你们江队倒是挺心有灵犀的。你们江队前脚说嫌疑人状态不对,小吉祥物后脚就说嫌疑人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