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霭琛走进办公室,坐在自己工位上的林桉屿和站在她旁边的裴景戟打起来了。
林桉屿:“你吃了两个了。”
“才两个,林桉屿你怎么这么抠?”
“这是那个外卖小哥儿给我的。”
裴景戟奋力从林桉屿的桌子上抢过来一个小笼包,说:“你不是不敢吃吗?”
“谁说我不敢吃的!”
裴景戟再次从漏缝中抢过来一个包子塞到自己嘴里,挑衅般说:“我说的。”
“你刚才就差把‘总有刁民想害朕’刻在脑门上了。”
“啊——”林桉屿说不过,只得冲着裴景戟比了个凶样,试图吓退他,“我再抢我包子,我咬你了。”
裴景戟像是故意逗她,他失笑着说:“你属狗的啊。”
“是啊。”林桉屿威胁,“你要不要试试。”
“在干嘛?”江霭琛突然的声音打断了他。
林桉屿瞬间站直身子:“江队。”
倒是裴景戟满不在意,他答话道:“没干嘛,抢包子吃。”
说着,裴景戟还不忘跟江霭琛客套一下:“你要不要尝尝。”
林桉屿抿着唇,一脸无可奈何。
他还真不怕江霭琛把他赶出去啊。
江霭琛目光久久落在林桉屿身上,像是觉察出了林桉屿的不自然,他陈述了句:“你今天和昨天不一样。”
林桉屿:“啊?”
江霭琛没有过多纠结之前的问题,他问:“你的记忆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