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对着婴儿说你以后是北大优秀学子, 你要在一岁的时候学会万有引力定律’有什么区别?
“行, 不会了。”顾北知假装应下来,“所以可以去查案了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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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了一上午, 林桉屿跟着江霭琛和顾北知从户籍科走出来。
“死者未婚,且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 基本可以确定是被强(奸,”顾北知得出一个结论,“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江霭琛冷着声音:“回警局,看看他们有什么线索。”
林桉屿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一声不吭。
注意到她的不对劲,顾北知侧头问:“你在想什么?”
林桉屿如实说:“我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顾北知问。
“情理不对。”林桉屿说。
顾北知:“嗯?”
见他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林桉屿说:“我今早上,有回看昨天的寻访录音。”
“死者的姑姑苏盼男明显是从小就知道死者不是自己亲侄女的。可是她依旧愿意收养死者九年,就说明,在她的心里,不管死者和她有没有血缘关系,她都愿意照顾她。”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两年前,在苏澄未有任何婚配的情况下,苏盼男为什么会选择把苏澄从家里丢出去?”
“并且,人是她丢出去的,又为什么再次提到苏澄的时候,她会产生那么大的反应?仿佛她才是被丢出去的那一个。”
江霭琛立即搭话,他冷着声音:“因为两年前,发生了一件让苏盼男不得不将苏澄从家里赶出去的事情。”
思路逐渐被理清,林桉屿不敢相信地盯着江霭琛,像是在寻求安慰:“江队,我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江霭琛不容的她多想,他命令道:“上车,去蔬菜运输公司。”
“嗯。”
林桉屿应完,快步跟上。
独留听得云里雾里的顾北知站在原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