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难办了,”裴景戟挠了挠后脑勺,像是有些为难,“那个富家公子,可是出了名了脱缰的野马。之前在国外的时候,除了宋掠,谁也别想命令他做任何事。”
“你的意思是如果想要他帮我画像,我必须变成宋掠?”林桉屿说。
裴景戟:“你可以吗?”
林桉屿:“我不可以!”
她又不是奥特曼,说变就变。
而且,用不着宋掠的时候,她想尽办法不和她扯上关系。
用着宋掠的时候,想法设法变成她。
即使她们是同一个人,也不能无休止的把对方当成工具人吧。
太不厚道了。
她做不出来。
“那我没办法了。”裴景戟说。
林桉屿犹豫了犹豫:“我假装是宋掠可以吗?”
裴景戟:“什么意思。”
林桉屿试探性地问:“就是骗人。”
裴景戟:“那你这穿衣打扮和气质也不像啊。”
“除非你能调节出昨天那套气质。”
林桉屿:“……”
气质还能随便调?还真是第一听说。
林桉屿:“那是真宋掠,谢谢。”
裴景戟没说话,在自己身后的衣橱里找了件黑色冲锋衣拎出来,他递给林桉屿:“穿上这件衣服试试看。”
林桉屿展开,看了眼衣服:“有些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