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丝冰凉,林桉屿毫无感情地将眸子从《飞鸟集》里移开,然后缓缓抬起。
她的眼睛属于灵动的小鹿眼,懵懂的时候乖巧可爱,可是一旦眼睛里不带有任何情绪的时候,又会让感觉她浑身散发着一种遇神杀神与佛杀佛的疏离感。
就比如现在,她不带有任何感情的眸子微微提起,看得刚准备进门的顾北知和江霭琛身体一楞。
口里衔着的拉链头未放下,林桉屿与他们淡定地对视几秒。
瞬间,她一激灵,闲散的身子瞬间站直:“江队!”
“你怎么在这里?”江霭琛走进来,眉头紧蹙着,他冷声问。
“找大神帮我们画像。”林桉屿紧忙说。
“你们来干嘛?”正在摘玫瑰花瓣的裴景戟,抬头随口问。
顾北知回答:“我们江队,在审讯结束后,整理线索的时候发现,我们警局的人在北海搜查了一天,都没有查到那个和死者同时出现在医院的中年女人。”
“我和江队怀疑,她不是我们北海的。所以去检索室,将全国所有户籍所在人员都检索了遍,结果都一无所获。”
裴景戟安静地听着,补充说:“所以,你们怀疑她不是真的不在籍,而是因为面部变化影响了检索。”
除了对尸体感兴趣外,顾北知还没见过裴景戟对其他什么事情如此了解,他问:“你们也是找殊萩画她的?”
裴景戟没客气回怼:“这世界上,不只有你能想到这一点。”
“哦?”顾北知饶有兴趣地盯着林桉屿,“桉屿也想到了?”
“是啊。”林桉屿不好意思地说。
“我老大发现这么点线索,很困难吗?”凑巧,画完人像的沈殊萩站起来,将画递给林桉屿,并给她壮胆,“老大,你别怕,不就是顾北知吗?你一个能打他俩。”
林桉屿干笑着。
她一个能打他们俩?
他们一个能打她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