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可怜,其实是有意收养她的。”
说着,她犹豫了一秒说:“你们能查到我,说明一定调查过我们家。”
江霭琛没有回答。
丛艳萍继续说:“其实我的儿子是个先天智障,与苏澄那个疯子平日里的形态基本差不多,我本想着养一个傻子也是养,养两个也是养,就把她接到了我们家。”
“结果谁知道养着养着她的肚子越来越大,结果一查,是怀孕了,我就紧忙带她去医院做的检查。”
江霭琛问:“你知道孩子是谁的吗?”
“听说是他那个姑父李程的。”丛艳萍说。
林桉屿吃了一惊:“你知道李程?”
“李程谁不认识啊,他是给我们村里菜集送菜的,我们全村人都认识他,”丛艳萍说,“当时苏澄来我们村,就是他拉过来的。”
林桉屿抓住了她话里的重要信息:“你是说,是李程把苏澄遗弃在你们村的?”
“对啊,”丛艳萍细想了一会儿说,“不过他把苏澄扔到我们村里后,他就好久没来了。”
丛艳萍话里的内容,记忆清晰,逻辑顺畅,基本挑不出来信息颠倒的地方。
可是这好像才是最不对的地方,一个常年待在村里的人,随口说出的哈,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条理性,除非这是准备了很长时间的措辞。
江霭琛:“你怎么知道苏澄的孩子是李程的?”
丛艳萍:“有人在田里看到,李程和苏澄在做那档子事,还能是错?”
丛艳萍口中的那档子事指的是什么,江霭琛自然知道,就连林桉屿也瞬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