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问:“那苏澄的那个小孩儿的生物学上的父亲是谁?”
“是丛旗,”顾北知说,“据丛艳萍所说,她把苏澄带来北海检查,并不是为了检查胎儿是否正常的,而是检查是不是跟她儿子有血缘关系的。”
唐舰越:“既然确定孩子是丛旗的,丛艳萍为什么还要杀苏澄?”
默默地,就不吭声的林桉屿说:“因为在小孩儿即将出生的前一天,苏澄因为承受不了疼痛,便将孩子杀死了。”
办公室沉默了一秒,然后角落里不知是谁念叨了句:“一个母亲杀了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
“是。”顾北知肯定地说。
姜南的工作的桌子距离林桉屿的桌子很近,他偏头问:“林桉屿,你怎么知道的?”
“我从丛旗那个玩具里的录音知道的,”林桉屿说,“这个录音玩具,是苏澄的父母生前留给她的,为的就是担心有人伤害了他们的女儿,却留不下任何证据。”
一瞬间,整个办公室又是一阵沉默。
林桉屿像是有些接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她起身,说:“我出去一趟。”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顾北知说:“在第二审讯室。”
“谢谢。”
林桉屿道了句谢,便起身走去了第二审讯室。
审讯室的屋子漆黑,仅有桌子上一束灯光是亮着的。
林桉屿在单面玻璃的屋子里注视了苏盼男许久,仿佛下定决心般,推门走到对面。
苏盼男一见是林桉屿,惊了一秒:“林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