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桉屿说出自己内心的猜测:“我觉得徐靳殊有大问题。”
孟岐让:“他当然有大问题啊,他不是说了吗?他以前被宋掠抓过。”
一时间,林桉屿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
她组织了一番语言,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并没有完全失忆。”
孟岐让:“嗯?”
林桉屿侧头,严肃地盯着她:“严格来说,三年前,我醒来的时候,忘记了所有事情,但是我却记住了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卫殊。”
孟岐让惊了一秒,没有说话。
自己有部分记忆这件事,林桉屿谁都没告诉,包括认真照顾她的干妈。
林桉屿的目光闲散地落在车窗外,像是在陈述一个故事,她说:“当时,躺在病床上的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个卫殊很危险,一定不能让他待在外面,一定要尽早抓到他进监牢。”
“可是,偏偏我又什么都记不得了,他犯了什么罪,他为什么危险,他长什么样子,我都不记得了。”
“我知道,我不可能对一个陌生的人产生这么强烈的危机感。所以,在我入职后,重新查询过所有警察系统,结果都是一无所获。警局档案里完全没有卫殊这个人的信息,就连所有卷宗和监狱的收监记录都与他毫无关系……”
“可是,如果没有人真真切切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根本不可能清清楚楚地记得他的长相,甚至还知道他的名字,所以,我来北海就是为了查他,”林桉屿继续说,“三年里,我没有放弃搜集证据,也没有放弃找他,终于在前几天,我找到了他,那个人就是徐靳殊。他模样没变,只是改了名字,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在记忆中的脸和现实中的脸重合的时候,她知道她的努力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