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萩不服气:“占谁便宜呢。”
占你便宜。
这句话,林桉屿自然知道不能说,尤其不能在沈殊萩面前说。
林桉屿岔开话题,问:“当初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就,当初你参加了个什么采访,说什么不是自杀是他杀,凑巧我看新闻看得多,就知道了。”
突然,沈殊萩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抬头打量了林桉屿好几眼:“你别说,你和我老大还真的挺像的。”
呵呵。
因为本来就是一个人啊。
被沈殊萩毫不遮掩的目光打量得局促,林桉屿只能别开他的目光,尽量保持笑着的姿势。
过了几分钟,林桉屿像是感觉有点尴尬,她问:“你干嘛?”
沈殊萩毫不遮掩自己的目的:“这么多年不见,我都快记不得我老大长什么样子了,你站着别动,我给你画个画像。到时候,就算我忘记了也可以托其他局里人找。”
突然,话到一半,沈殊萩打量了林桉屿许久,觉得不对劲,说:“对,还差个短发和冲锋衣。上次裴老狗那个冲锋衣应该还在我这儿。”
没等林桉屿反应过来的空儿,沈殊萩快速给她安排上了冲锋衣和短发,以及一副可以盖住大半张脸的墨镜。
一切准备就绪,林桉屿光速摘下墨镜:“在屋里,我干嘛带墨镜啊。”
沈殊萩一把抢过,重新给她带了回去:“墨镜是灵魂,你和老叶以前全靠墨镜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