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这一切的林桉屿,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问:“什么情况?”
裴景戟斜眸看了她一眼,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说:“泽城和北海进行比赛,赢的人可以参加帝都年度总结。”
林桉屿:“哦。”
裴景戟打趣:“看你的兴趣好像不大。”
“嗯,”林桉屿如实说,“确实没什么兴趣。”
以前总会的时候,她都恨不得找条缝躲起来,就连所有人都盼望的上台发言的机会,她也都会交给江霭琛。
更别提这次让她自己努力去争取参加总会的机会了。
裴景戟使着坏:“你知道你失踪后,去帝都交流学习的同事们,每年必打卡的景点是哪里吗?”
林桉屿随口问:“哪里?”
裴景戟:“你的办公室。”
!!
林桉屿倏地瞪大眼睛,她不敢相信地盯着他:“逗我玩呢吧。”
裴景戟没有正面回答她:“你不在的这三年,你的办公室都快被参观的你的粉丝们盘出浆来了。不信,我可以找人拍张照片给你看看。你的办公桌,现在油光锃亮,还能反光。”
一向淡定的林桉屿此时也绷不住了:“他们参观我的办公桌干嘛?”
“在他们心里,你是神,”裴景戟说,“你说他们拜你能干嘛?”
“他们有病吧,我又不是死了!”
林桉屿的话没收住,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过来。
躲在墨镜后面的眼睛无奈地闭上。
站在他们旁边毫不知情的沈殊萩,好奇问:“你怎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