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极尽尊重,他们弱弱地打了声招呼:“宋队。”
林桉屿头也不抬地回了句:“嗯。”
得到回应后,他们紧忙走到了后排。
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做错什么。
不一会儿,忙完自己工作的顾北知他们陆续走回来。
他们刚一进门,便注意到了屋内怪异的气氛。
林桉屿抬头,率先问:“调查好了?”
“嗯。”顾北知说。
“不等他们了,时间紧迫,现在先说一下吧。”林桉屿说。
“行,”顾北知说,“死者慕容伍,三十五岁,货车司机,有一个八岁的女儿,三年前和前妻离婚,女儿跟了前妻。根邻居透露,慕容伍脾气不好,经常得罪人。并且嗜酒,每天晚上必喝醉,喝醉便对自己的前妻家暴,后来妻子实在忍不了了,便寻求法院强制离婚。如果说他生前的仇人,确实结了不少。”
林桉屿看着手里的资料:“最近结仇的有吗?”
“没有,”顾北知说,“据邻居说,慕容伍离婚后,脾气改善了不少,也开始认真工作了。”
林桉屿:“所以并不能排除凶手是慕容伍先前几年得罪的什么人了?”
顾北知:“可以这么说。”
“你有什么犯罪心理侧写?”林桉屿说。
“这个凶手,应该是一个极度自信的人,否则他不会选择让死者在警局门口死亡,而是选择让他在人多的时候死亡了。”顾北知说。
林桉屿没有发表自己的想法,反而说:“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