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是大脑受到外部伤害后,对过往记忆的暂时遗忘,这种遗忘总有一天会回来,”江霭琛不自觉声音带了些颤抖,他说,“可是这种外部伤害,却不会产生双重人格。”
“你能有两种人格承载两种不同的记忆,很有可能,是在叶浦岚死后,你不能原谅自己,所以选择逃避。”
任何人都不曾发现的秘密被江霭琛毫不留情的撕开。
林桉屿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从江霭琛脸上收回目光,她平静地说:“长本事了啊,敢这样质问师父。”
如果是别人,江霭琛绝不会让她在自己面前这样说话。
可是她是宋掠。
“师父,”江霭琛走近了些,“叶队的案子,我们所有人都可以一起破。”
“所以……”江霭琛带着商量,“你可不可以顾全一下自己?”
林桉屿继续不吭声。
江霭琛:“你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人,在追查线索的时候,没必要为了线索去……”
后面的话,江霭琛没有说出口,林桉屿顺着他的话问:“没必要去什么?说啊,我听着。”
江霭琛犹豫了犹豫说:“去送死。”
林桉屿淡淡地笑了下,然后望向窗外,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说:“如果有一天我被一个所有人都抓不到的凶手杀了,你会为了救我以身犯险寻找证据吗?”
江霭琛很想说他会,可是就先前他们的讨论内容来说,现在说出这两个字,无疑是在支持她继续不要命的寻找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