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桉屿来的有些晚了,她跑到半山腰木桥的时候,北海的其他人早就到了。
林桉屿干净利落的几个跨步登上了楼梯。
黑色的披肩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抖了几下,随后很稳当的落在肩膀上。
整个过程干净又利落。
林桉屿自信地笑着:“来得挺早啊。”
早就在楼梯顶上迎接她的顾北知说:“是啊,今天宋队请客,可不能迟到。”
林桉屿四周看了一圈,没有见到江霭琛的身影,她问:“我小徒弟呢。”
顾北知回答:“他说今天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林桉屿:“他没事吧。”
顾北知说:“应该没什么大事,他找我请假的时候,听说声音感觉还可以。”
沈殊萩从一旁赶了过来:“老大,你管他呢,又死不了。”
林桉屿不服气地说:“你对我的小徒弟意见好像挺大的啊。”
沈殊萩:“谁对他意见不大啊,三年前他早早地就找到你了,还骗我们说根本不知道你在哪里。”
“这不耍我们这群师叔玩吗?”
“别占我徒弟便宜,他是我徒弟,不代表就是你师侄,”林桉屿纠正他,“我们不是同一辈。”
“老大,你怎么还和我分得这么清楚啊。”沈殊萩说。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顾北知说:“江霭琛是不是前几天跟你说过什么?”
“什么时候?”林桉屿问。
“你出院之前,”顾北知说,“从上次他去医院看过去你以后,他整个人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