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戟:“你的记忆是从哪一年开始的?”
“三年前啊。”
角落里,不只是谁喊了句:“我去,记忆还可以随时想起来,随时消失的吗?”
林桉屿:“嗯?”
顾北知知道裴景戟应该知道些什么,他严肃地问:“裴景戟!你知道些什么?”
裴景戟摊牌:“是双重人格,眼前这位是和江霭琛他们相处三年的林桉屿。昨天请假的那位是我们的老大宋掠。”
“你是怎么知道的?”顾北知问。
“我刚来刑警队的时候,看过她的dna检测报告,看到上面漏洞百出,我就知道了,”裴景戟继续说,“那张检测报告上,各种数据造假,各种数值对比造假,数轴排布不规律,而且还没有公章,除了上面法医检测人的姓名有点可信度之外,其他的基本就是一张废纸。”
“总局估计也没打算拿它做什么公证之类用途,就是骗骗我们自己警局内部看不懂检测报告的,”裴景戟看着孟岐让说,“孟岐让,她的检测报告你没看过吧。”
“没有。”孟岐让摇摇头。
裴景戟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我就说,专业人士不给看!”
“你通过这个判断她有人格分裂?”顾北知问。
裴景戟:“当然不是,我当时只是猜到了是总局有人压她的身份,没想到她是人格分裂。”
“我能想到人格分裂是在好久之后,就是分尸的那个案子的时候,估计是老大刚醒,我主动和他对暗号,她就告诉我她是谁了。”裴景戟说,“不过你可别怪我,是我看她不想告诉你们,才帮她瞒下来的,有事儿,找老大,别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