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桉屿没等说话,裴景戟冷不丁说:“最近浮肿死亡的人好像特别多。”
林桉屿像是警觉到了什么,她快速问:“还有谁?”
裴景戟:“前几天有个炸弹犯,为了挑衅我们警察,特地找人给我们送了一个预告。那个送预告的人和这里的三名死者情况差不多。”
林桉屿冷静了几分钟,问:“那那名死者的血液检查过了吗?”
裴景戟:“检查过了,我在他的血液中检测出了一些很奇怪的药物,但是不足以致命。”
林桉屿:“有多奇怪?”
裴景戟:“成分从没见过,但是很少见。”
林桉屿起身脱下手套,吩咐说:“做好现场采集后,尽快把这几名死者带回局里,并案调查。”
几乎是本能,在林桉屿说完的那一刻,周围所有人很整齐地应下:“是。”
末了,林桉屿和裴景戟说:“准备一下解剖流程,我和你一起操作。”
她的声音冷静中又带了不可掩盖的疏离,像极了宋掠,隐约的,又和宋掠不太像。
裴景戟愣了片刻,随即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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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周围人采集完各类信息,已经接近下午六点了。
顾北知端坐在会议厅第一排,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敲着桌子,像是在思考什么。
不多时,江霭琛走了过来,他见到第一排的顾北知,打了声招呼:“顾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