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顾北知严肃地说,“总部那边我去说。”
裴景戟根本不买他的账,他说:“老顾,你说什么呢,我在法医界是教科书级别的人物,我的话比你好使,ok?”
顾北知丝毫不恼:“行。”
江霭琛注意到法医室的解剖台上一共放着两具尸体,其中一具尸体,林桉屿正在比量着什么。
而显然,那一具的身体上明显有轻微的冰霜,像是刚从极冷的地方拖出来。
江霭琛一眼便认出了他,是之前被安排到警局门口宋犯罪预告的那名死者。
他问:“他和这个案子有联系吗?”
裴景戟回头看了眼林桉屿,回答:“她说有联系。”
他刚说完,林桉屿将手套收起来,她走到录像机面前,说:“两名死者,脑补积液明显,脑步结构都有或重或浅的损伤,重量比正常的大脑的重量轻了035g。如果我没猜错,两句身体内部残留的药物,应该与抑制大脑的某个结构有关。”
她刚说完,众人皆是一惊。
林桉屿继续旁若无人地说:“我将四名死者的脑部均做了解剖和分析,我发现几名死者的受伤程度均不相同,可以说凶手的手法越来娴熟。所以我推测,这四名死者,均是凶手的试验品,真正想要的是将这种药物实施在另一个人身上…… ”
话音未落,林桉屿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的神情变了变。
孟岐让注意到她的变化,她试探性地问:“桉屿,怎么了?”
林桉屿摇摇头,快速回答道:“没事儿。”
随即,林桉屿又问:“江霭琛,之前那名爆炸犯审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