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知筠还是在酒液中看到了自己坚定的目光。
经过今日的事,谢知筠更不可能让未来如同那场噩梦,把一切的美好一推而成泡影。
那日的一场欢好并未换来梦境,谢知筠却不想放弃。
一次不行,就再试一次。
总能得偿所愿。
思及此,谢知筠抬起头,看向卫戟勾唇轻笑:“既然小公爷喜欢这酒,那咱们就不醉不归。”
卫戟剑眉一挑,所幸放下筷子,道:“好啊,来,喝。”
于是夫妻二人竟在膳桌上拼起酒来。
谢知筠不知卫戟的酒量深浅,但这果酒确实比米酒要烈性,她喝了两三杯就有些晕乎,眼前也有了虚影。
但她的神智是清醒的。
谢知筠趁着卫戟低头吃菜的工夫,对朝雨使了个眼色,让她把自己手边的这瓶酒换成了茶水。
再给卫戟敬酒的时候,谢知筠就更主动了。
“今日有劳小公爷去谢家接我,敬你一杯。”
“多谢小公爷陪我逛街,再敬你一杯。”
“来小公爷,我们一起替夫人和表姑娘祈福,希望她们早日康复,身体健康。”
谢知筠有说不完的话,也有敬不完的酒,待到了最后,两坛荆棘酒一多半都进了卫戟的肚子。
他麦色的面容上泛起红晕,端着酒杯的手也有些颤抖,桌上的肉包一连吃了两个,还要去拿第三个。
谢天谢地,终于醉了。
谢知筠长舒口气,她对朝雨又使了个眼色,让她唤了小钟进来,搀扶着卫戟进了正房。
等到卫戟躺倒在架子床上,谢知筠总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