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谁都没再主动找什么话题,也都没离开沙发,一个捧着果盘下意识地吃着水果,另一个抱着抱枕,不知道在想什么。
尴尬的气氛持续了大约十分钟,门忽然开了,依楼下课回来了。她看着面色凝重的依沉和叶雪还以为婆媳之间出了什么矛盾,刚才在门口想的告白的话瞬间忘了一半。
“你……你们俩……”依楼环顾四周,发现没什么砸坏的东西,就算生气了也起码没动手。
叶雪看了看依沉,依沉看了看叶雪,两人面面相觑,谁都不肯先开口说话。
“到底怎么了啊?”眼前的沉默比互薅头发的激烈场面还让人心里发毛。
最后还是依沉先打破僵局,放下怀里的抱枕,回卧室拎出了一大兜子检查结果。
“自己看吧。”
依楼一头雾水,从袋子里拿出一摞化验单和影像学诊断的单子,逐一翻看。
她的反应比依沉和叶雪想象中要更沉着淡定。她按每次就诊的时间整理好了相关检查,对医生的诊断和签章再三确认,确定了这不是诊断失误或者依沉的恶作剧。
她突然想通了为什么依沉和叶雪都极力劝说她去参加禹空那档综艺,也知道了方才气氛为何会格外凝重。
一班列车即将驶入终点站,而她的终点站却不是依楼的目的地,她必须拿着自己全部行李改乘另一班列车。
那一刻,她比过往的任何时刻都更恨禹空。如果不是禹空,依沉就不会酗酒,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