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淙摇摇头叹了口气:“他总也等不到那个人回头,等到25岁就走了,湘江的水一定很冷。”
原来是一个爱而不得的故事啊。
温且寒也甚是惋惜:“用情太深也是个劫难,毕竟戏文里都说情深不寿。”
视频播放完了,周淙退出光碟关了笔记本,两个人并排靠在床边,迎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静静地坐着。
“心姐,你现在还跳舞吗?”
“太难的跳不了啦,那年在古镇落了伤,再也翻不起来了。不过,老了以后混个广场舞领舞还是不在话下的。”
温且寒偏头看着周淙,周淙也侧过脸看她,看见对方眼里满满的都是自己,她微微探身过去吻了下温且寒的唇,一触即分,轻如蝶翼,像水袖轻轻扫过。
温且寒心跳陡然快起来,想要追上这个吻,却又猛然惊醒这是在人周淙家里,她这么轻狂好像不太礼貌,万一再被人父母撞上那多尴尬。
在人家里轻薄人宝贝闺女,不得让人抄扫把打出去啊!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脑子里那点小剧场还没开演呢,这就听着杨荷芳在外头叫她们吃饭,温且寒这才发现都已经中午了。
虽然是头一回跟周家父母同桌吃饭,但温且寒一点儿没觉着拘束,老周同志看着不苟言笑很严肃,其实很惯孩子,待她和周淙没两样;杨大夫就不必说了,温且寒老早就眼馋周淙有这么包容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