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父大方,给了吾许多金子,不差他们这一些,他们随吾,和阿兄嫁到图勒,一路上吃了不少苦,不管是回去还是留下,吾都该赏赐他们。”刘元乔起身走到榻旁,趴在上头,“给吾捶捶背。”
春芜在一旁抄名录,秋芃就在榻边给刘元乔捶背。
“翁主,您不等燕祁王回来就将名录定好,燕祁王他难道不会责怪您擅作主张吗?”秋芃担忧道。
“责不责怪吾都定好了,不愿留下的人吾肯定是要放回去的,”刘元乔反手指了指后颈,“这儿,用力。”
秋芃还是觉得此举不大合适,“翁主,如果王汗根本就没有放人的想法,您贸然放人,没了王汗替您向长安递请表,他们也走不回大魏啊。”
“所以啊,吾只是先将大伙儿的意愿了解清楚,等到燕祁王回来同她说一声,不就是替吾递个请表吗,没什么难的。”刘元乔信心满满。
然而秋芃还是觉着刘元乔自信过了头,不过看刘元乔这番神色,也不忍心打击她,便闭口专心致志地给刘元乔揉肩去了。
八两睡醒了,三两步跳上了刘元乔榻,将脑袋搁在刘元乔的后颈上,冷不丁同秋芃对视,秋芃吓得从榻上弹起。
刘元乔转头,“秋芃,你怎么还没适应八两的存在啊。”
“翁主,婢子再安慰自己它不咬人,那它也是一只狼啊,谁看见狼不害怕啊!”
八两适时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嘶……八两!”刘元乔翻身坐起,一把薅过八两,训教道,“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将舔过的爪子搭在吾的脖子上!都是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