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这种弱势姿态,她伸手把他拽下来,目色淀着讥意,“在我身边潜伏三年多,你倒是说说,你图我什么?”
他顺从地弯下身,低声道:“公主,我们先把这桩梦了了好么?”
她脸色顿时灰暗下来,“这梦我解不了。”
他握住她的手,从衣领上扯开,在床边坐下,看着她,“为何?”
“我不会。”
“为何不会?”
“我不懂杜蘅所想。”
“为何不懂?”
她似被激了一下,猛地抬起眼,“哪有那么多为何?不懂就是不懂。”
他伸手,指尖触上她的额,“是因为公主也身陷囹圄吗?”
她被凉意冰了下,眉间一颤,眼微微垂着,如林叶盖雪,“我不知道。”
突然想起什么,又抬眼盯着他,唇心血色似要荡漾开去,“你说,如是古思,他会否解?”
他仿佛没看到她眼底的一丝希冀,虽浅却深。“他不会。”
她又想讽笑,却被他按住唇角,立时消了声。
他凝视着她,“既是造梦实只需造梦者一人,且公主位至珍稀级,只要公主尽力而为,应能驱梦成功。”
她怔看他半晌,忽笑出一声泣音,手指蜷缩在心口,一下一下地点着,“我不能啊……”
低下头去,“我哪里能……我哪里能……”眼角氤出淡色水光,鼻尖微红的模样,她整个人像化成了一片软弱无措,“我又没有爱我的一双父母,我哪里有资格给杜蘅驱梦?”
他手指无声陷进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