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洋舔了舔唇,脑海里天人交战,不知道应该说实话还是暂时隐瞒她。

“褚岩这孩子,妈和他接触过两次,知道他对你很上心,也很执着。”之前褚岩拍《我》的时候,曾被黎洋指出缺少家人的成分,于是褚岩就来找周雅芸聊过天。

黎洋点点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砰砰跳着,像是接受仲裁的犯人。

周雅芸笑了笑,“妈都失去过你一次了,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但……你给妈一些接受的时间好吗?”

“好……”

也许是母子之间的默契,两个人都不说是什么,但都知道在说什么,也清楚对方的想法。

周雅芸宽慰地摸了摸黎洋的头,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啊。”

她是个悲观的人,在黎旸小时候她就和他父亲离了婚,之后没有再嫁,黎旸也就一直没有爸爸,后来好不容易出人头地了,又意外身亡,也许是上天看他过得实在可怜,给了他重生的机会,却又让他踏上了这样一条注定不太平坦的路。

“谢谢妈。”黎洋动了动脑袋,自己蹭了蹭头顶的手,软绵绵的,又带着一些爱的力量,“我好幸福。”

周雅芸是个好妈妈,黎洋一直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干了什么造福全人类的大事,这辈子才能生为她的儿子,又有了一群可爱的粉丝,和一个深爱的他。

但他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改变周雅芸多年以来的思维方式。

天知道,一个悲观主义者到底是怎么养出了一个乐观主义者儿子。

电影一天一天拍着,褚岩一天一天胖着。

他自己也买了衣服,可就是喜欢黎洋给他带的那两件运动服,天天穿着,这件脏了就换那件,黎洋则愈发的喜欢捏褚岩养起来的肉。

当然了,褚岩除了宠着他,也别无选择。

“要亲亲。”黎洋躺在褚岩的身边,枕着他的胳膊。

生日那天后,褚岩“亲不下去”的魔咒就好像解了,听到他这样说,便干脆地扭头给他一个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