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修言这几天倒是有些神出鬼没的,和王朔威两个人不知道在计划什么,阳淮每天拍完一场戏之后,在休息的区域只能看到小陶姑娘一个人抱着自己的羽绒服和保温杯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天气彻底转凉了,没有任何预兆地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连说话都开始带着哈气。

看剧本背台词的地点也从车里转战到了车内,阳淮抱着保温杯给自己倒了杯热乎乎的姜丝可乐,捧在手里暖手。

车窗外的雪已经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阳淮仰着头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看着剧本,小陶姑娘正在旁边一手拿着碘酒一手拿着棉签,仔细给阳淮换药。

“一会儿记得把消炎药吃了再拍下一场啊。”小陶姑娘叮嘱到,“喝水吃,别喝可乐。”

阳淮闷声点点头,没时间去打消炎针就只能吃消炎药,偏偏消炎药还一个两个都不怎么好吃,连个糖衣都没有。

糖果品牌代言人表示对此有一点点微词。

换好药之后阳淮终于得以坐正,看着车窗外慢悠悠飘下来的雪花,突然想起大学的时候和乔修言一起在教室窗户玻璃上呵气然后摁狗爪印的事,没忍住弯了嘴角。

车门突然被拉开,寒气一股脑儿地涌进来,阳淮转过头去,成功收获一个睫毛眉毛都落了雪花的乔修言。

“笑什么呢?”

阳淮伸手帮乔修言打掉肩膀上的雪花,笑着说:“笑你不会在窗户哈气上印小宝宝的脚印。”

听到这话的乔修言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了这人刚刚在想些什么,只好无奈笑笑:“谁说我不会,你不是教我了吗。”

你那也能叫学会了吗,歪歪扭扭,我还要怪你有辱师门。

阳淮嫌弃地看着乔修言,忍住了冲对方“略略略”的冲动。

“所以你和王朔威去哪儿了啊?动不动就跑不见了。”

问到这个问题,乔修言突然有一丝丝紧张,但面上还是带着笑意开了口:“我后面不是和地下党有一段打戏吗,想让他提前教教我。”

“啊?”阳淮满脸怀疑,“我们不是有武指老师吗?”

“其它艺人也都需要武指老师指导啊,王朔威是给我开小灶,免得拍出来显得我业余。”乔修言笑笑,伸手摸了摸阳淮额头的绷带,“换过药了?”

阳淮挑了一下眉毛。

如此生硬的转话题方式,怕不是和王朔威两个人有事瞒着我。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吧,反正你们两个总不会密谋要害我。

阳淮晃晃脑袋,继续低头看自己的剧本:“换过了,不过还没吃消炎药。”

下一场戏是在室内,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也就是个行军帐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