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掰过他的身子,一脸恳求,撒娇道:“别嘛,你再讲一个,我保证不笑了,我要再笑,我就...”
“你就怎样?”凌小七一听来了兴趣,见江婉不接话,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顾生来了。
顾生一身黑色西装,衣服上沾了些许的水,头发也湿了,手上拿着公文包和伞,站在病房门口,轻轻打开病房门后,见房内三人都静静躺着,又退了出来,进到景医生的办公室。
景医生见是顾生来了,忙停下笔,给顾生搬了椅子,笑道:“今天雨下这么大,顾先生还来医院,真是有孝心,我去给您倒杯水,祛祛这雨天的寒气。”
顾生将雨伞立在墙角,坐在景医生为他拉开的座位上,温和问道:“景医生,听护士说,我岳母的病情是有好转?”
景医生将水杯放在顾生前面,坐在位置上,欣喜道:“确是有好转的迹象,但还得再观察,何琳女士的意志力是比较qiáng的,如果继续保持下去估计下周就可以醒,但是身上的伤还得在医院将养一段时间。”
顾生似是松了一口气,但又紧紧捏了捏拳头:“景医生看来功不可没,我要多谢谢您了。”
景医生喝了口水道:“应该的,顾总您放心,您岳母的病我有把握。”
顾生松开了拳头,修长的手敲打着桌面:”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景医生也该下班回家了吧,我听说您的车最近出了点事故,外面下着雨,想来您回家也不方便,不然我开车送你一程。”
景医生整理好桌上的资料笑道:“怎么好麻烦顾先生,我自己叫车回就可以了。”见顾生言辞恳切,一番推诿之下,景医生脱了白色的褂子,收拾好东西,跟着顾生坐电梯下了楼。
江婉和凌小七尾随其后,也跟着去了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