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欢眉心紧皱,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为什么?如果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对她有那种欲.望吗,他为什么那么特殊……”
她压低声音,没把心底那句话全都说出来。
灼哥大概是不喜欢她。
闻欢目光呆滞,深吸一口气缓解情绪。
“哎呀,那还不是因为……”话说到一半,黎萱突然捂住嘴巴。
闻欢用充满疑惑的眼神望着她,等待下文,“因为什么?”
黎萱咬了下唇角,低声道:“都说让你别乱想了,很晚了,你吹干头发然后睡吧,有事儿我们明天再说。”
闻欢伸手拢了拢额前碎发,从床上跳下来,捞出吹风机,一言不发地开始吹头发。
他们俩如果有意要就某些事瞒着她,那她问了也没用,况且,她也不喜欢缠着别人问东问西。
这种事儿就像采访一样,不能强求。
闻欢吹干头发,躺在床上,闭着眼想了一会儿,但怎么都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困意来袭,没几分钟她就睡着了。
黎萱跟闻欢一起睡的,她看得出,她这小嫂子心情不怎么样,所以也就没再缠着她要结婚证看。
这张双人床很大,睡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第二天一早,闻欢被冻醒了。
她瞅了眼呼呼大睡,将自己裹成一团的黎萱,内心十分复杂。
闻欢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眼时间,而后将被子一扯,蒙头继续睡。
不管了,反正她今天又不用去上班,睡多久都没问题。
只是今儿晚上还有个拍卖会要跟他一起去。
闻欢捂嘴打了个哈欠,翻过身继续睡。
上午十点半,卧室门外传来了“叩叩”的敲门声。
闻欢迟缓的伸手拍了拍旁边那位小公主,睁开迷蒙的双眼,“黎萱,起床了。”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她。
闻欢揉了揉眼睛,扯开旁边的被子,发现黎萱已经不见了。
她咂摸了几下嘴巴,换衣服起床。
闻欢洗漱完毕下楼的时候,黎萱正坐在那里吃早餐,她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陈司灼。
她皱起眉,揪了揪自己的耳垂,深吸一口气。
灼哥也真是的,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这电影刚杀青,他又出去忙什么了?
闻欢拉开椅子坐下,问旁边的云姨:“爷爷呢?”
云姨笑着回答:“老先生在书房看书呢。”
闻欢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只小笼包塞进嘴里,又喝了口粥。
黎萱默默打量着她,咬了口肉包子。
问爷爷都不知道问问司灼哥哥,看来是真的被他伤透心了?
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还真是有点特别呢。
黎萱用筷子头敲了下桌面,压低声音:“你怎么不问问司灼哥哥去哪里了?”
闻欢头也没抬:“不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