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可没制霸铃兰,登上顶点的兴趣。他怕疼,打架受伤真的疼。
生来就不是做大哥的命。
“晚上草坪组队?”许西源刚好是这个班的,他跟别人换了座位坐到顾逡和李沃旁边。
李沃说没问题,顾逡问他不用去社团活动了么。
许西源和学校里几个同好组建了一个不知名的小乐队。
学校里的社团活动时间一般定在下午放学到上晚自习中间的这段自由活动时间。许西源他们的乐队参加了校园十大歌手的比赛,最近基本上都在为决赛练习。
“我们只是去凑个热闹,哪年冠军不是个人独唱。”许西源说,似是对规则有不满。
顾逡刚来,哪知道哪年冠军如何,何况他未必真的关心,点了点头,转动手里的笔:“行啊,晚上我请吃饭。”
他如今处于放养状态,一日三餐都在外解决也没人管得了。奶奶最近被接去医院做检查,顾逡养尊处优惯了,下厨的事实在勉强。
“晚上我请你吃饭?”男生问程嫚。
教室里已经安静,尽管男生趴在桌面上看着程嫚说的时候故意压低嗓音,但耳尖的顾逡还是听到了。
被漂亮耀眼的事物吸引当然会跃跃欲试想要将之占为己有,然而有时候这并不是件好事。
顾逡瞄眼那位撩起袖子的男生,懒洋洋地翘起椅子腿玩味似的朝那边的角落看。
座位上的书被清空,从他的位置看戏更方便。
程嫚摇摇头,意料之内说:“谢谢,不用。”
“不要客气嘛。”
“我没客气。”
“没客气那就去呀~”
“我们不熟。”
“多来往来往就熟了。”
“不需要。”
男生吃瘪,叹气地挠挠头发。
顾逡看在眼里,十字交叉抱在脑后,又往那边撇了一眼,除了心里暗爽之外,也为程嫚冷冰冰的性格捏一把汗。仙女不食人间烟火,易招惹爱,也容易让人滋生恨。
钟声敲响,监考老师拿着试卷走进考场:“安静了啊。”
顾逡挪挪屁股坐好。
考试的日子是摁了二倍速快进的时间条,眨眼功夫落下帷幕。
重回本班教室,大家都在把地面上、窗台上、和柜筒里的书本重新摆回桌面,偷得一阵短暂的解放。
考完试意味着半个学期过去,以保护视力为由,半学期换一次座位是二班的传统。
最后一节晚自习,班主任到教室到里简单吩咐了班长负责换座位的事。
有人欢呼有人愁,顾逡则是欢呼的那个。
顾逡在和许多木结下梁子,同桌张洋洋却是许多木的亲信。顾逡和他已经从话不投机半句,变成相视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