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疼痛,羞辱,委屈,这些东西很快就可以习惯成自然训练有素地淡忘忽略。不能忽略的是李少非从此就发现了一个可以让他笑口常开心情舒畅永不损坏无须维修的大玩具。
连一年级的学弟李少非都可以公然玩弄我,之後我的景况更是可想而知。
那次事件也让我对女性完全幻灭。连小爱那样看起来清纯得不得了的女生都能恶毒都那种程度,其他的……不做多想。
当然,同性就更糟了。
尤其是李少非。再没有人会像他那样满腔热情不遗余力地戏弄我了。把这份精力的一半放到学习上他都可以轻而易举稳坐年级第一,而不是和那个也是一年级的萧慎轮轮流流为第一名的位子打得头破血流。
“对了,少非,你上次说的那个,是不是真的啊。”有人问。
“当然是真的了,”李少非笑得诡异,“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见。”
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麽,但还是有不好的预感。
“小白,你下面是不是不长毛啊。”
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我又羞又怒地瞪著李少非。这个王八蛋……什麽话都到处乱说,王……八蛋……
那次在公共浴室洗澡,李少非刚好站在我旁边,就抓住机会一刻不停地开我玩笑。我装聋作哑不加理睬,哪知道这个无聊缺德又没品的男人突然大惊小怪:“哎,小白,你那里怎麽不长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