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干咳一声,说:临时换人。
阿玛茹拉的酒吧昨天有人闹事,她一个不注意手臂就被斗殴人员划伤了,怕碰到海水感染,去不了海岛。
琴酒道:收拾下准备走。
我知道了,我换好衣服就出来。志保说完立刻关上了门:啊,又被琴酒看到了自己不能见人的样子,还是穿着吊带睡衣的样子,脸好烫啊,为什么感觉他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镇定?她看着穿衣镜里自己的身体思考着,自己的女子力有那么差吗?难道要像贝尔摩德那样才有女子力?
伏特加的车技好的没话说,能把车子开得稳稳当当,漫长的路途,志保完全不觉得头晕,她塞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歌,一双蓝宝石般澄澈的眼睛悠闲地望着窗外。
琴酒透过后视镜望着后座上的志保,他的小志保真的长大了嗯?为什么会是他的?
早晨那个穿着深红吊带睡裙的志保似乎驻扎在了他的脑海里,一直晃来晃去晃个不停。
不对不对,自己喜欢的一直都是贝尔摩德那种性感动人知情知趣的女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倔强又嘴毒还那么不听话的小丫头。这个小丫头还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她丢脸的样子自己都看到了,完全不存在什么吸引力才对吧。
可是,如果真的要选择这么一个人的话,知根知底的她,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至少她安全,除了伏特加,他还是比较信任她的。
不过万一让花雕那个蠢货知道,
会被大家嘲笑成什么?养成系痴汉?
回日本的这两年里,自己好不容易在组织新人和老辈面前树立了一个冷峻孤傲、残忍决绝的如铁铸成般的形象,要是被花雕那个女疯子一宣传,估计以后自己的威信都要扫地了。等一下,自己为什么考虑的是被人知道以后的结果?难道不是应该考虑该不该对自己亲自照料长大的女孩下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