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花雕和我说的那些话。也许,这个世上真的不会有绝对的黑暗和绝对的光明。
那些资本家的政治游戏,一直都是灰色的,需要白,也需要黑。
我很不满意上面的决策,甚至想私自行动。赤井秀一说,可是这个世界上,不止他们一个组织在作祟,我们现在也有别的任务。
神庙和组织,都在政治里插足了。我说。
是啊
赤井秀一把储存盘递给我:不管有多危险,你不准再单枪匹马地去维护你父母的资料,至少要留个言给我。
我怕暴露你的身份,万一你在别的组织卧底的话。
然后他温柔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墓碑上姐姐的照片,说:不过你确实大有长进,你能把两个组织玩成这样,真的让我刮目相看,你姐姐要是知道你这么厉害了
我打断他:她一定会气得把我活活掐死。
我看着墓碑上姐姐温柔笑着的照片,想象出了她会怎么掐着我耳朵骂我:志保!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以为你是超人吗?
他笑了:我和你姐姐意见一致我一点都不希望你去参与这个事件。
如果我不去,没有人能阻止这场药物引起的灾难。这混乱的局面,总得有人去终结,我不去,还能有谁?况且现在被我搞的这么混乱,神庙也好,组织也好,几十年里,谁都别想折腾什么花样了。
【阿银的悲惨命运】
他养了一只很可爱的流浪猫,一身黑毛,头顶上却是一撮黄毛,我笑着说:你看,这只猫和你长得好像,我看就起名叫黑泽银好了,金银的银。
(银:g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