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忘了,这个人,是Gin。
我有些生气,跑去一楼的吧台点了好几杯烈酒鸡尾酒。
包括加了酒精的长岛冰茶。
我很有分寸地只喝了几口。但是看到他来找我时的眼神时,我意识到自己把他惹毛了。
但他没阻止我。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太太啊不对被监护人喝酒还不管不顾的监护人啊?
半梦半醉之间,他把我抱回了房间。我仅存的知觉感受到他把我抱在怀里,我把头枕在他肩膀上,沉沉睡去。
隐隐约约,我听到了他对我说了一句话,但我没听清,话很短,是告白?还是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迷迷糊糊地问。
第二天醒来,我抓着他问:你昨天睡前到底对我说了什么?
你做梦了。
他会不会趁我迷迷糊糊说了什么肉麻的情话?那我真的错过世纪大戏了!
【卧底】
我告诉了Gin神庙是如何在我们组织安插卧底的手法。
然后我要求Gin给医务部的人下指令,让他们配合我,我现在需要组织全体人员的血液样本,我要找出哪些人身上被下了美杜莎的诅咒。现在的我虽然待在他身边,但我绝对不算组织里的人了。要是以前,和药品相关的,还不都是我一句话的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明明是为了大家好,却弄得好像我在求他一样。
Gin回答我:可以,但是把名单给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