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起互相折磨两败俱伤,还是彼此相爱互相保全对方吧。

所以说,Gin,我们两个不能打起来,我需要你保护我和药品,你需要我给你治病,我们何必互相伤害呢?

他听了我的话,回答:Sherry,我听过另一个理论,婴幼儿会与最近的有力成人形成一种依附,以最大化周边成人让他至少能生存的可能

你提出这个斯德哥摩尔理论是想证明什么?

证明你十多年前就已经是依附于我的人了,所以别妄想颠倒家里的地位,监护人永远是我。他嘴角带着骄傲的微笑,点燃了他最爱的烟,无比的嚣张。

所以,我去掉了他药物里止痛的成分。

看着嚣张狂妄的琴酒在吃下没有止痛成分的药以后痛不欲生的样子,我得意洋洋地问他:Gin,十多年前我依附于你的力量,可是现在是你在依附于我的药啊,人要看得清状况。

当然,骄傲的琴酒,是绝对不会服输的,每一次都是靠着他铁打的意志力硬扛下来。

我一点都不心疼,他所遭遇的痛苦,也是皮尔森遭遇过的,也是我姐姐遭遇过的。

但如果不是他对当时的阿玛茹拉下杀手,我真正的姐姐也不会

一旦药物的疼痛副作用过去了,他会立刻对我作出报复,他依然是喜欢当场报复有时候会晚点。

但是手法一次比一次少儿不宜我就无法理解了。

有几次他会忍着痛,掐着我下巴说:Sherry,这个仇我记住了,就这么互相折磨吧我不会让你死的太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