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你从什么角度来看了,在我看来,你赢,正是因为你没有赢,我看似渔翁得利,却损失了很重要的一环。

我这个人不喜欢打哑谜。

哈迪斯笑道:你们组织输了,损失了一批战斗力,却反而赢走了我们神庙等了半个世纪才出现的雅典娜,只要Sherry愿意,她现在完全可以控制神庙一大群人的生死,这么一位智慧与战斗一体的雅典娜,却偏偏在你那一方。这还不叫赢?

琴酒没有回答,伸手轻轻绕着Sherry的头发。

我能用药物杀人于无形,你能吗?

有用吗?大敌当前你能下药?

好了,现在他信了。这个真有用。

只不过,Sherry绝对不是他那一方的。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么难以控制的人。

对了,阿玛茹拉和花雕,你打算怎么处置?哈迪斯问。

只要不被外界知道,我可以容忍我手下的人是蠢货,但绝不允许是叛徒。他回答。

真是狠啊,我都放了她们一马。哈迪斯在电话另一端大笑。

他冷笑:所以你们神庙只能输给我。

哈迪斯认栽了,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

Sherry在我手里,你可以试试看。琴酒那种势在必得的笑容又浮现在脸上。

哈迪斯吞了口口水:不闹了,不过Gin,我们两个组织之间原本就不该是敌人,这次行动结束后,我除了从Sherry那里拿药品以外,希望我们不要再有其他交集了,我们两个组织真的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是在求和吗?

是投降。哈迪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