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了吗?”他qiáng作镇定、又有些别扭地问道,“听话,去了医院病才会好。”

落在额头上的吻,稍纵即逝。

柔软的、带着一点点凉意、短暂到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我愣住了,半响才低头磕在他的肩膀,彻底清醒过来,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每吐出一个字就像在咽喉上割了一刀,我似乎还能感受到口腔里的血腥味。

“中也大人,您会永远都对我这么好吗?”

“……你这家伙果然是烧傻了。”他沉默了一小会,笃定地回道。

“我现在很清醒!”我不满地反驳。

他伸手抚上我的后脑,像是安抚般撸了两下,犹豫了一下,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胡说!谁敢欺负我!我可是连中原gān部都能bào打的人,有谁能欺负到我。”

“……算了,今天不和你计较。”他有些无语,“走吧,我们去医院。”

“我不喜欢医院,家里有药,吃完睡一觉就好了。”

“你还是小孩子吗,竟然还不喜欢医院。”

“咋的啦,当年说好的把我当宝宝宠一辈子,现在就嫌弃我幼稚啦。”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