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晓菡疑惑了一天,终于在他做好饭菜的时候在饭座上问出来:“你一天都忙什么呢?好象很累?”
“这是关心还是盘问?”他笑的很狡猾,还有点小小的得意。
无论是关心还是盘问好象都不适合普通朋友,池晓菡愣了愣,噘着嘴不理他了。
“其实,就是忙忙工作上的事,当然了,顺带着也忙忙她的事。“
“谁啊?”池晓菡停了筷子,咬在嘴里有点紧张。
“就是我心里的那个人。”
“她不是在法国吗?”
“谁说的?”
“照片啊。”
“那是我表妹。我的那一位,就在这里。”
池晓菡看着他的眼睛,险些被他吓住了,他的眼睛干吗放在她的脸上?他千万别说出什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话来。
她的紧张他看的又好笑又泄气,就在嘴边的一句话先吞了回去。
申辰做的菜很好吃,池晓菡有些撑着了,懒懒的窝在那,枕着靠枕,身体有个曼妙的曲线,起起伏伏的,十分完美而诱人。申辰坐在旁边,心里象有个小猫在挠心,要是把她抱在怀里多好,亲亲摸摸。磨死人啊,他的心火一撩一撩的。
纯洁的池晓菡同学一向迟钝,也一向将申辰同学视为对自己没有企图的人,所以她没有注意到某人不纯洁的目光,更不会想到她无意中造成的非常性感的姿势已经让某人如火燎原,还自顾自地嘟哝了一声:“我有点撑”。说完,还揉了揉胸口和小腹。
“那我们去床上运动运动就不撑了。”申辰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心心念念的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兔子果然又红了眼,不,红了脸,然后是一记飞枕。
申辰急忙做出一副很纯洁很圣洁的表情:“冤枉啊,我是说做做俯卧撑。你不要思想不纯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