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五福六安才刚一走出听力的范围,珊娘就皱眉道。
袁长卿又不吱声了,只默默看着她,直看得她一阵咬牙切齿,瞪着他道:“我早说过,你有话就说,有……总之,别跟我来这一套,我不爱猜人心思,也最烦猜人心思,你……”
“我生气了。”袁长卿堵着她的话道,“是你惹我生气的,所以我觉得,该你先哄着我开口才是。”
珊娘:“……”
无语了。她再想不到,那么成熟稳重的一个袁长卿,居然会说出这样幼稚的话来……
而,这些话虽然幼稚,却能听得出来,那是他真实的想法。
“你……你,”她挣扎了一下,有点无力地道:“你自己要生气的,关我什么事,凭什么要我哄你……”
“也是。”
袁长卿的声音平铺直叙,甚至不带任何一点感情色彩,却无来由地叫人一阵心软。
也是呢,他一岁丧父两岁丧母,怕是从来都没有过被人哄着的时候……
珊娘忽地一眨眼,挺直了脊背,警觉地瞪着袁长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