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几天,刘氏如平常一般和邻里邻居相处,聚到一起时大家也会好奇,便问她知不知道村里的流言,刘氏坦然一笑,“哎呀,这种事情你也相信?我家月前才替云塘定了亲,我和云朵也一直在忙聘礼的事,怎么可能有那种事情?我也就纳闷了,怎么会有人传这种谣言出来祸祸我闺女的名声,肯定是没安好心。”
刘氏话一出,周围的人也如醍醐灌顶,是啊,如果云朵真的出了事,刘氏等人怎么可能有心情替韩云塘置办聘礼,风风光光的去下聘?恐怕韩云塘自己头一个不同意,况且听闻那场下聘可是在镇上轰动一时的。
“听说云塘下聘的时候置办了四十九抬?哎呀,你家可真是大手笔。”一个年轻媳妇语带羡慕道。
“主要人家姑娘是镇上的,家底也不薄,难得云塘喜欢,我就是掏空了家底也要给人家姑娘脸不是?”刘氏含蓄一笑。
“云塘能娶到镇上的姑娘可真是能干啊!”
“是啊是啊。”
“哼,打肿脸充胖子而已。”一个老婆子不屑道。
刘氏看了过去,这个婆子平日里和周氏走的很近,此时看刘氏不顺眼也是正常。刘氏笑了笑没有理会,大家也就当没听见,又叽叽喳喳说起了其他的。
几日过去了,经过刘氏和江大婶几人的努力,村里相信这件事的人明显不多了。那些风言风语也开始渐渐无人理会,韩春山韩云塘渐渐放了心,只是刘氏的心却还揪着。
虽然此事经过澄清已没几个人相信,但是云朵的名声已经算是坏了,往后说亲可就难了。因此刘氏打算趁着这流言还没有传开,先给云朵定亲。
说干就干,刘氏找了这十里八乡名声最好的媒婆,给足了银钱让其替云朵留意着。
说起来,云朵要说亲原本是件很容易的事,云朵模样俊俏,韩家如今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殷实人家,这云朵要说亲的事情放出去,韩家的门槛还不被踏平了。
只是如今传出了这种流言,虽然明眼人瞧着便知此事是假的,但到底不好听就是了,大多数人家都是顾虑重重。有些人家倒是不在意,托了媒婆上门,但都被刘氏冷着脸拒绝了。
“你看看,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人家,居然也敢肖想我们家云朵,呸!”刘氏怒道。
韩春山刚回屋就听到刘氏怒气满满的抱怨,笑道:“我就跟你说云朵的亲事不急,我们慢慢找就是了。”
刘氏瞪眼骂道:“你懂什么,你家那些黑心的亲人坏了我女儿的名声,不着急定亲,这事传开了云朵还怎么找到好亲事?”
“好好好,我不跟你争论。”韩春山讨饶道,“那你看了这么多,就没有一家合适的?”
说起这事刘氏更生气了,“你瞧瞧这些人家,哪家的孩子是个成器的,哪家的婆婆妯娌是个好相处的?我嫁给你受了半辈子婆婆给的气,我可舍不得我的女儿走我的老路子,与其嫁到别人家去受气,我养她一辈子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