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人钱财,杀人父母嘛。
李馥摸了摸下巴,觉得她是不是一不小心就把卢齐物和景龙观都坑成了道门内奸、宗教界公敌?
阿弥陀佛,叶老头,我真不是故意的,善哉善哉。
回去就问问卢齐物,最近有没有各位同道上景龙观向他抗议。
等李馥逛街回去,刚换回自己的装束,和豆卢姑姑一道从“静修”的房间里走出来,就看见陈延年守在前院,正和一位景龙观的道长说着什么。
李馥走过去,两人都对她行礼。
“是尹道长啊,有事?”李馥笑眯眯地问圆脸小眼睛的尹愔。
尹愔对她再行了一礼,才说,是他师兄派他来的,说是圣人从宫里派人来了,来问景龙观这边新排的“表演”,和李馥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他师兄还在和钦使打太极,背地悄悄让他来问问公主,想让他怎么给圣人回话?
当着冷眼看她的陈延年的面,李馥擦掉了额角一滴冷汗。
呃,那就只好实话实说了呗,难道她不承认她爹就猜不出来了么?说好是在景龙观清修,她却各种搞事,所幸自己天天逛街的真相瞒得严实,就希望等到她回宫的时候,她爹的手已经不那么痒了吧……
尹愔听完李馥“如实说”的回答,就又往前头去了。李馥和陈延年大眼瞪小眼一会,陈延年终于在李馥的眼神中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