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得钱良才没法打其他两城的主意,可却也方便了他搞事情,而很难被另外两城察觉。

于是悄无声息的,凤安城多了一批“新兵”。

几天后,一位被钱良才称为“徐先生”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凤安,被奉为座上宾。钱良才给底下人的解释是,这是主公千辛万苦才寻来的谋士,万万不可怠慢。

众人不疑有他。

钱良才在凤安为萧俨大开方便之门,不断迎萧军入城的时候,他不知道,在更北边的草原深处,柔然和鲜卑的联军已经拔营起兵,向着中原磨刀霍霍。

……

“报——”

凤安城里,一名小兵急匆匆地跑进来,满脸焦急道:“将军,柔然军南下入侵,距凤安已不足五百里了!”

钱良才霍然起身:“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咱们安插在柔然的探子呢?这等要事,为何没有早报?”

“属、属下不知道啊!”

“他娘的!”

钱良才重重地锤了一下身边的桌子。

狗娘养的柔然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刚接手凤安的时候来。

他已经允诺了萧俨,今年之内,必助他拿下凤安,以此城作辖,打压萧韫。

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好好的,偏偏临了了他柔然要来插上一脚!

这下,他先前的计划全都被打乱了。更别说,要是没能守住凤安,萧韫第一个不放过他。

到那时,他苦心经营了一年的大好场面就全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