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看她刚才那副嚣张的样子,以为是真有什么本事呢,没想到也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听了人家的爷爷是扶摇宫的太上长老,你看,果不其然,麻爪了吧!”
“说什么天玄宗万剑峰的剑修天不怕地不怕,一柄长剑走天下,以为传的有多神呢,也就听听就行了,现在看也就不过是一个软脚虾!”
……
一片吵嚷声中,只有深知江天青本性的司闻神色有些古怪,他招手唤来旁边一个小师弟,轻声道:“你现在去随队的医修哪里找来一副担架在旁边备着。”
那小师弟刚入门,眉清目秀,神情之中透露几分天真,下意识问道:“啊,司师兄,好端端的,你要担架做什么?”
做什么?司闻心中大为无语,他总不能直截了当地说自己担心那大放厥词的修二代被江天青揍到爬不起来吧,这话太伤人了。
他眉心微皱,“不该问的就别问,现在快去!”
他在扶摇宫一贯众星捧月,积威颇重,全宗上下除了掌门和几位长老以及月非音之外,大部分人见了他都是毕恭毕敬的。
见师弟离开,司闻目光重新落在江天青身上。
坦白来说,他目前不应该这样作壁上观,起码也要上去讲两句场面话,但因为这修二代这几天在飞舟之上张扬跋扈,搞得司闻也很苦恼。
一山不容二虎,一飞舟不能容忍两个bkg。